除了世人皆知的吉它速度之外,使莱恩哈特与许多只能玩技术的吉它手区别开来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他对音乐的革新精神,仅管有人会说他在二战后的那次美国之旅,曾经因为使用了插电的吉它就变得像不会弹琴一样了,甚至还有人认为他缺乏向新音乐过渡的勇气,以及在后期面对“波普”(Bebop)音乐时所表现的力不从心,但要知道任何革新都应该有所限度,我一直认为不自量力搞创新那也算是低能的一种表现,而莱恩哈特至少清楚的知道他对音...
除了世人皆知的吉它速度之外,使莱恩哈特与许多只能玩技术的吉它手区别开来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他对音乐的革新精神,仅管有人会说他在二战后的那次美国之旅,曾经因为使用了插电的吉它就变得像不会弹琴一样了,甚至还有人认为他缺乏向新音乐过渡的勇气,以及在后期面对“波普”(Bebop)音乐时所表现的力不从心,但要知道任何革新都应该有所限度,我一直认为不自量力搞创新那也算是低能的一种表现,而莱恩哈特至少清楚的知道他对音乐的理解能把革新做到最恰如其分的程度,所以他把他的生命中最好的东西都留在了上个世纪30到40年代的十几年间。我不得不提那《Echoes Of France(LaMarseillaise)》,那是他在1946年1月31日的录音,而主题居然是用摇摆乐的节拍重新“改造”了法国国歌,真得非常赞叹他在二次世界大战刚停歇下来时,就立刻能用如此轻松随意的心态来面对多数人还在唏嘘还在茫然的未来,从那些琴弦上匆匆飞过的音符里你根本听不到战争带来的硝烟和创痛,却仿佛是一个花季少女在一场大雨停后走上街头,对着天空说:“雨啊你终于停了,我们终于又可以在阳光下跳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