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树说出了我们想说但是一时又说不出来的东西。听完他的这张专辑之后,你肯定不会相信这些歌都是他一个人写的。凄美到极致的《那些花儿》、《召唤》,另类到骨子里的《New Boy》、《活着》,还有俄罗斯风格的《白桦林》,特别收录《九月》、《火车开往冬天》。
这些看似自相矛盾的歌曲反映的其实就是这个性格孤僻的朴树,以及许多象他这样的新新人类的真实的内心世界,准确地把握了时代的脉搏,抓住了很多年轻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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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树说出了我们想说但是一时又说不出来的东西。听完他的这张专辑之后,你肯定不会相信这些歌都是他一个人写的。凄美到极致的《那些花儿》、《召唤》,另类到骨子里的《New Boy》、《活着》,还有俄罗斯风格的《白桦林》,特别收录《九月》、《火车开往冬天》。
这些看似自相矛盾的歌曲反映的其实就是这个性格孤僻的朴树,以及许多象他这样的新新人类的真实的内心世界,准确地把握了时代的脉搏,抓住了很多年轻人的心。
同样是感伤,朴树要比前些年的校园民谣歌者显得扎实、开阔一些。但假如没有“妈妈,我……”和“活着”这两首歌,这张专辑也许仅仅是一张动听而缺乏新意的民谣专辑。这两首歌曲是这张专辑音乐上真正的价值所在,朴树也由此多少超越了民谣,超越了感伤主义。
张亚东对舞曲节奏的精彩调配给朴树提供了演唱技巧率性发挥的自由空间。“妈妈,我…”用诡幻电子氛围渲染了无助、迷茫乃至绝望的情绪,而“活着”中朴树两个人声的交替更有加倍的冲击力,声声催迫的电吉它尤其痛快淋漓,扣人心弦。在这里,纯真少年的泪光转化成愤怒青年的呕吐物,唯美的怀旧转化为直面人生的拷问。在“妈妈,我……”中,这个刚刚还沐浴着潇洒阳光的“NEW BOY”竟发狂地将“满头白发”当作真理和秘密一般喊了出来,9W台灯的灯丝仿佛在白炽中一下子断了。
对制作人张亚东来说,朴树这张专辑称得上是一次成功的尝试。尽管有一些修饰的成份,但既然朴然的歌并非民谣一类,当然有理由将它做得丰富乃至肆意一些。
作为一个民谣歌者,朴树具备了完好的品质:质朴、诚挚,而他的潜力,则更多地在于那种洞察人生的悲观气质,那种生存的恶心感,也正因为这种恶心感,我们对生活的热爱才有了更深刻的理由。